卡其Khaki

主推英香和特區組٩(๑´3`๑)۶也许只要有小香的cp也可以_(:з」∠)_

幼体康纳

眼神不好上色苦手……对不起。
还有,qiang好难画_(:з」∠)_

这次充分的表现了我对美少年白花花的腿的渴望
p另外还画了穿吊袜带的康纳,一个脸色可怕(红圈警告!)另一个看起来也不好惹(大概是黄圈?)

P1-2小剧场,P3白底小康纳,P4屏保小康纳,P5实际屏保效果

不知何时起,汉克杂乱的桌面上放置了一个萌萌的Q版康纳手办,而附近的空间总是奇妙地相对桌子其他地方干净。

某天汉克正写着拖欠了一星期的案件报告,康纳乖巧地坐在他的对面椅子。

汉克:该死的,这辣鸡报告在折磨着我!
康纳:副队长。
汉克:什么事,康纳?
康纳:副队长,我想提醒你,平均每分钟你看十二次这个手办,这极大的降低你的效率……
汉克:闭嘴!!!

自己做了个屏保,康纳小天使让我一次又一次关了屏幕再开启。

很喜欢汉克和康纳在海旁的对话,汉克启发着康纳人性化的那一面,并对他抱有希望qwq当中尤其喜欢康纳这句

I am whatever you want me to be, Lieutenant.
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副队长。
Your partner,
你的伙伴,
Your buddy to drink with,
你的酒友,
Or just a machine,
或者仅仅只是一台机器,
designed to complete the task.
被设计为完成任务。

这句话表示了康纳认为自己不该仅仅是机器,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x
Just这个词我能感觉到他的不甘心啊啊啊啊,虽然这阶段康纳由于还没完全觉醒而没有自我定义,但换角度看,康纳的意思就是说他存在的意义在于汉克对他的定义!(突然兴奋.jpg

年轻了很多的老汉克与康纳小可爱
啊胡子只有这么多了_(:з」∠)_就假装康纳某一晚上趁亲爱的副队长喝醉了之后替他刮了胡子吧233
贼喜欢康纳纯真的眼神还有他喊汉克副队长的语气w

康纳(眨眼睛):Lieutenant?

超苏(倒地

汉克和康纳之间的互动很有爱,这个坑不管是亲情向还是爱情向的粮都好多不怕饿死了!

【英香】如若初见(番外)

说好的番外w大概真的完结了

*************

伫立在甲板层回望这里的金发绅士与岸边沉默不语的少年,微咸的海风带着两人复杂的思绪流窜在空气之中。

那艘船舰慢慢的驶离码头,翻起的浪花眷恋不已的拍打着岸边。一切都仿佛回到最初的起点,然而之间发生的事情昭示着时间的洗礼。

他的少年不再属于他了,这种认知随着回航的启程渐趋强烈。亚瑟皱眉啧了一声,懊恼的解开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旁边还沉溺在悲伤中的查尔斯王子正与将士诉说,听见不由得噤声。

他不能再将少年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了。

亚瑟握拳感受着,身体日渐衰退的力量是这样告诉他。尽管看似轻松简单的安慰了少年,然而自己根本放不开手,少年的一颦一笑还徘徊在脑海中。

也许,时光会冲淡一切吧。

少年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只见亚瑟拿出手帕盖上眼睛,也不知道是在遮挡着码头微弱的灯光或是什么,只露出苦笑的嘴角。

站在码头的王嘉龙咬着下唇,内心深处不住的咆哮着叫他追上去,追上那个让他难以割舍的男人,双腿却又像灌满了铅般举步维艰。

哒、哒哒。

可是,踉跄的踏出了第一步后,所有事情似乎变得简单起来。尽管猛烈的海风划得他的脸颊生痛,然而他感受到自己这些年来养尊处优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充满力量,飞快地跃过碍事的栏杆,琥珀快速的搜索着合适的落脚点。

助跑,起跳。

一刹那后,缭绕在鼻尖的不再是冰凉的微咸,而是熟悉的红茶香。

蓦地缩小的碧绿湖泊忠实的倒映着少年的身影,怀里的温度却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I will be by your side , forever. ”亚瑟听见少年青涩的嗓音如此说道。

*************

国家与地区意识体的意志很多时候受人民所影响,反之亦然。

亚瑟依照每天的习惯打开电视机浏览新闻,不意外地看到电视台又在报导有关香/港移/民/潮的事情。

视线转到坐在餐桌前吃得不亦乐乎的王嘉龙,亚瑟的眉目间不禁浮起一丝无奈。

“贺瑞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是王嘉龙,谢谢。”少年优雅的咽下最后一口吐司,并用餐巾抹了抹唇边的碎屑,“三个小时后。”

“噗咳咳咳!”口中的红茶差点喷了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又几乎被呛到了。

王嘉龙勾起嘴角,走到那边递过手帕。亚瑟匆匆的接过,一会儿才逐渐顺下气来。

”贺瑞斯!如果我不问你,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悄悄的跑回去了!“亚瑟的额角爆出一个十字路口,恶狠狠的咆哮问道。

看吧,海盗的本质还是改不掉的。

王嘉龙没有再矫正称呼问题,而是弯腰捡回因对方过分激动而掉在地面的手帕,好整以暇的注视着男人生气勃勃的碧绿。亚瑟气打不出一处来,却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时有点泄气。

”你要回去了吗,这样也好。“亚瑟颓然的坐在沙发,脑袋一片杂乱。

心里早已对少年即将离开的事实有所准备,只是依然太突然了,明明几天前还说过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亚瑟一愣,感受到少年试图用湿润的舌头引诱他回应,他瞬间夺回主动权,并加深了这个吻。他一把撬开少年的牙齿,邀请对方柔软的舌头共舞,淫靡的水声响不绝耳。

唇舌交缠,缠绵狂烈。

这个吻最后还是王嘉龙快喘不过气才停下来,彼此分开片刻的唇瓣拉扯出几丝暧昧的银丝。嫣红爬上了少年白皙的脸颊,见此亚瑟不禁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混蛋,要是赶不上飞机,唯你是问。“

【英香】如若初见12(历史向)END~

”亚瑟先生,我们回家吧。“贺瑞斯催促着那个愣住的英/国人,微翘的嘴角再次加深几分笑意。

亚瑟求救般的把视线像一旁的马修看去,马修假装没看见的递过贺瑞斯的行李,微笑着将他们送出门外。

亚瑟反而不知道该怎样跟仿佛换了个人一样的贺瑞斯相处,老是偷偷望向东方少年。

”亚瑟先生,你怎么一副坐不定的样子?晕机了吗?“少年青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些许笑意和挑衅。

开什么玩笑!连暴风雨时出海都不会晕船的我怎么可能在这架机械大鸟上滑铁卢!

这样想着,亚瑟倒是没再不自在的盯着他,只是依然没有睡觉,似乎担忧一觉睡醒少年会变回之前的样子。

贺瑞斯无奈的闭上眼,渐渐进入安稳的梦乡。

*************

”这里,好痛。“

少年难受的按着胸口。眼眶的泪水不堪地心吸力的逼迫墜到地面上,晕开成了一滴滴水花。

马修不忍的用手帕轻柔的抹去少年脸上的泪痕,”阿香,我们的生命太过漫长了,也许这样说很残忍,可是你必须扔下一些包袱,让自己过得轻松些。”

贺瑞斯还不够成熟,他把‘情’看得太重了。他们这些意识体永远都以国家利益为上,彼此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作出选择的决定因素。

他们能做的,只有在顾及国家利益的同时,尽量保护那份感情。

*************

那天早上的天气与少年的心情一样糟透了。天空布满了乌云,整天都下着濛濛细雨,没有一丝阳光。

贺瑞斯从门缝看到亚瑟带着得体的微笑与大哥谈笑风生,咬了咬牙从后门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压抑的场所。

明明笑得那么牵强,可是为什么要放我离开......

匆忙逃跑出来而忘记了带雨伞,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下,贺瑞斯任由雨水淋湿自己。他张开双臂,感受着身上,和心里微微刺痛的感觉。

“你这个笨蛋!竟然不带伞便跑出來!”在朦朧的雨中,有一個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那人撐著伞,急速的跑到他的身边,不顾溅起的水花打濕了自己的裤脚,“贺瑞斯,你……”

显然,男人看到自己最丢脸的一面。

男人粗砺的指腹慌乱的摩挲着他的脸颊,“别哭啊。”亚瑟不知所措,在他漫长的生命里还没有过安慰别人的经验,只能一把抱住此刻脆弱的少年,试图抚平他内心的哀伤。

”抱歉。“男人在他的耳边呢喃着道歉。

不,你沒有做错什么,你只是作岀正确的决定。既然身为国家意识体,理所当然地,必须以国家利益为先。

只是自己到这刻才明白,实在太可笑了。

过了半晌,男人轻拍他的肩膀,“好了贺瑞斯,我们必须出席那个典礼,是时候回去预备了。”

他点点头,一如以往的跟上男人有意无意放慢迁就的脚步。然而今夜之后,他再也无法跟随男人了。

一切在那晚以后都改变了。

交接仪式开始了。23点59分,英/国旗帜及英/属港旗從旗杆徐徐降下,乐队开始演奏《God Save the Queen》。然而没奏完第一小节,贺瑞斯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太快了,就像乐队开了快速模式一样,50多秒的国歌在短短30多秒结束了。

他悄悄往亚瑟与大哥的位置望去,大哥严肃的蹙起眉头,可是眉目间闪过一丝意外,而亚瑟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让贺瑞斯确定乐队这个疯狂的举动是男人背后的指示。

这十多秒的空白时间简直令人窒息,贺瑞斯甚至别扭地调整了一下领结,然而此时他看到了男人对他作出的口型,一瞬间让他的眼泪差点禁不住落下。

”这是我送给你的自由。“男人勾起初见时亲切温和的笑容,晃了他的眼。

零時零分,中/国国旗及香/港/特/区区旗在旗杆升起,並准时奏起中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贺瑞斯的视线却始终不能从男人的身上移开,直到他登上不列颠尼亚号,逐渐驶离港口。

Goodbye, British/Empire.

Goodbye, Mr Arthur.

*************

END

【英香】如若初见11(历史向)

回到英国后,令亚瑟感到安慰的是,少年似乎已经走出了自己的安全范围,或许说,他允许他接近他的身边,这个进展让亚瑟无比鼓舞。


“建飞机场?好啊。”贺瑞斯摆弄着手中未来机场的模型,明亮的琥珀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亚瑟将视线投放在手上的文书,淡漠的翻阅着内容,“工程将由英/国各个相关的专业公司负责,不用担心,这是一个伟大的计划,香/港将进一步发展成为国际贸易中心。”


“会很贵的吗?”这是一个肤浅的问题,却是那么实在,就像小孩兴奋的想要买糖果,可又担心价格不是自己微少的零用钱所能够负担。


英/国人头也不抬的回道,“我会处理好的。”


听到回答的少年似是想到什么,无声的拉扯着嘴角,手也放下捏来捏去的模型机场。


“那就麻烦你啦,亚瑟先生。”少年上翘的嘴唇显得阳光明媚,亚瑟却隐约察觉对方的不对劲,仔细盯着少年黯淡的琥珀观察,让本就慍怒的贺瑞斯恼羞成怒的喊道,”不要这样看我!你喜欢怎样都行,反正我只是大/英/帝/国大人你的一个卑微的殖民地!“


少年处于变声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里面包含的痛苦和压抑让亚瑟万般无奈。


又来了,不知道在日/本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这孩子自从回来后的自卑与敏感一直折磨着他自己,当然,还有在少年身边的他。


亚瑟无可奈何的揉了揉少年的发顶,自上次之后他发现这个动作可以迅速让少年的情绪平复下来。


“贺瑞斯,看着我的眼睛。”亚瑟转过贺瑞斯气鼓鼓的脸颊,让他直视自己,“听着,也许我曾经的一些举动让你失去安全感,可是现在我不会再背叛你了。”


男人清澈见底的碧眸无比认真,仿彿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给少年,贺瑞斯忽然之间有些怠倦,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化会给别人和自己带来痛苦,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以最大的疑心猜度别人的举动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他可以试着依靠他吗?


*************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逃避就是逃得过。


即使两国默契地将香/港的事情一再延后讨论,那天最终都要来临。


这次的会议贺瑞斯不打算参加,应该是说他没有准备参加。亚瑟无奈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碧眸如寒潭般深邃,定定的望着床上把自己包裹成团的少年,”听着,贺瑞斯。你是我的所有物,永远。“


不是香/港,不是殖民地,他只是他的贺瑞斯,这一点从来、亦永远不会改变。


说罢便转身离开,与在大厅等候已久的戴卓尔夫人出发。


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规律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沉闷而坚定,仿佛一步一步的叩在贺瑞斯的心头。少年倏地睁开的琥珀清明无比,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半响他从枕头底下掏出铮亮的手枪,手中枪械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英/国人一样的冷硬,不同的是,男人的温柔与之并存。


摩挲着黑亮的手枪外壳,贺瑞斯拉扯着嘴角,眼底是说不出的苦涩。


*************


步出会议场地的亚瑟心不在焉的想着贺瑞斯不稳的情况,结合会议上与王耀的签署的声明,不禁头疼起来。


“噢!”一声低呼在身边想起,让亚瑟回过神来。


四周的保安比发愣的亚瑟早一步扶着摔了一跤的戴卓尔夫人,看着还有点惊魂未定的女士脸上隐约有一丝愧疚,尽管明白这一跤不会简单,甚至会被恶意扭曲,但他还是语带称赞的鼓励,“我尊贵的夫人,你刚才在里面的表现很好,现在你只需要挺起胸膛迈步走就行。”


在对方主场摔跤,怎样看也不会是个好征兆,可是他们在这一刻必须一如以往的保持着属于大/英/帝/国的傲气。


场外有多国的记者,看着戴卓尔夫人居然在谈判后失神的跌倒,纷纷用锐利的笔触胡编乱造此刻夫人的心情,内容之天花乱坠说的好像自己就是对方。


大/英/帝/国最后一个殖民地不保了,这个消息在一天之内已经传遍全球,甚至在亚瑟还未回国之前已经传入贺瑞斯的耳中。


那时候贺瑞斯还在沙发上看书,听见了消息少年翻书的手微微一顿,便若无其事的继续阅读,只是之后再没有掀页。


日薄西山,少年的视线投放在窗外。


残光随着向地平线的移动逐渐减弱,即使再留恋这世上的万物,最终亦只能无奈的消失。


上弦月冠冕堂皇的接管了天空,夜幕慢慢覆盖了一切,是另一个权力的开端。


大自然的定律尚是如此,何况是世间万物?


贺瑞斯无声的笑了。


*************


‘那天’逐渐迫近,贺瑞斯却趁着一个夜阑人静的夜晚乘坐飞机去了加/拿/大,在亚瑟不知情的情况下。


在大西洋的彼端,比起英国的万籁俱寂,晚五小时的加拿大还只是刚刚夕阳西下,火红在遥远的天边燃烧着。


“叮叮。”马修的家似乎并没有门铃,只有一个简单的小铃铛在风中摇曳,贺瑞斯定定的盯着它,再打量了四周确实没有其他呼叫主人的装置后,才轻轻的拨动铃铛。


小铃铛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微风带到主人的耳边,贺瑞斯好一会才听见马修的回应,他似乎在忙着做什么,“谁在外面?我在后院,请进来吧。”


对方薄弱的防范意识让贺瑞斯暗自咋舌,内心却不其然有点向往这里悠游自在的生活。他慢慢朝着马修熟悉的声音的方向走,不一会便看到在枫树林里忙活着的马修,青年正在树干凿着小洞,再用管子导出枫树汁,听见脚步声他连忙回过头来,瞧见少年的身影他烟紫色的眼眸都亮了起来。


“阿香!”马修赶紧放下手中的工具,小跑着来到贺瑞斯的身边,“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好吗?”


“So-so , not bad .”这样说着,贺瑞斯一头撞进青年的怀里,“我好想念你,马修。”


马修轻柔的调整着角度,让少年不会沾到身上的污迹,“怎么想到来找我?还有,亚瑟先生呢?他容许你自己来的吗?”


感觉到怀中少年不自然的静默,马修似乎想到了什么,失笑道,“不要告诉我,你是偷偷跑来的。”


“马修!”少年白皙的脸上红扑扑的,似是恼怒的别过脸。


“好吧,我不说了。”青年调皮的做了个拉链嘴的动作,“你先去亭子里坐着吧,我收集完枫树汁就跟你吃晚饭。”


“我来帮忙吧。”


“好啊。”


平淡如水的生活正是我所期待的,可是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你,马修。


*************


马修烟紫色的眼眸不住的往发泄般用力割着牛扒的贺瑞斯瞟去,少年脸上流露着一丝可能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恼怒。


“阿香,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让少年动作倏然一顿。


铿锵一声,贺瑞斯颓然的松开刀叉,双手掩着眼睛。


“抱歉。”他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显得那么的落寞。


马修无奈的耸了耸肩,”没事,可是你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自私?“


马修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没有回答少年,只是静静的聆听着。因为贺瑞斯与其说是问他,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最初来到英/国时我对亚瑟一点好感也没有,是他令我被迫离开大哥身边,他的存在就像是讽刺当初我有多么天真,就像是......大哥背叛我的证据。“


”可是那个男人不经意的温柔却把我推到深渊之地。“说到这里,贺瑞斯轻笑了一声,”他说他喜欢我,我毫无犹豫的相信,因为那双清澈的眼眸。“


”他让我在两场战争中尽可能的避免伤害,我的心不由得充斥了对他的感激和仰慕,可是……”只要我们一天都还是国家和地区的意识体,我们谁都不是自由的。


”然而,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贺瑞斯死死的攥着袖子,”我希望他来接我回去,我希望一切都像以前一样。“


”马修,这里。“贺瑞斯覆上心脏的位置,不知何时充斥着泪水的琥珀无助的望向马修,里面汹涌的情绪让马修为之一惊。


”这里,好痛。“


【英香】如若初见10(历史向)

贺瑞斯是由衷的为大哥的振作而高兴,虽然不明显,但是脸上总是多了分明媚,让亚瑟看的内心苦涩。
然而很快,中/国与英/国的关系正常化不久,就因朝/鲜战争而破裂。两国再次陷入敌对的局面,对此贺瑞斯再次变得沉寂下来。
实际上,就算亚瑟不说,他已经知道了之前亚瑟跟大哥见过面,在这段时间他甚至从下人散乱的三言两语中推测出大哥没有打算带他回家的想法。
这让贺瑞斯觉得自己像个可笑又可悲的小丑一样,在孤独空旷的舞台上演着独角戏,而台下观众只是冷眼旁观,或是肆意嘲讽。
“弃子……”少年一脸满不在乎,只是盯着书本的双眼不再清澈见底,而是失去了焦距的黯淡。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学会聪明一点?
“发生了什么吗?贺瑞斯。”亚瑟刚从上司那里回来,便看到少年精致的眉目染上几分当初带他来英/国时的颓然,让亚瑟倏然有点忐忑不安。
“大哥不打算接我回去?”
很矛盾,作为亚瑟•柯克兰,他想紧紧地将让人心疼的少年拥入怀里好生安慰,不让任何事情使少年悲伤,可是作为大/英/帝/国,他应该用一切打击到少年的讥讽折断他飞往自由的翅膀,把他困在自己的身边。
两种相违的想法宛如天人交战的让亚瑟难以选择,在权衡轻重下,他还是做出了决定。
“看过那么多书是被你充斥着下午茶的胃消化掉了吗?”男人嗤笑道,只是笑容中隐约带着一丝苦涩,“感到荣幸吧,亲爱的贺瑞斯,你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价值。”
“嗯?”贺瑞斯木然的眼神闪过不解。
“贺瑞斯,你太天真了。毕竟你是我大/英/帝/国花了很大力气培养出的,对王耀而言价值可大了,他可是想着‘长远打算,充分利用’呢。”亚瑟抚上少年稚嫩的脸颊,满目温柔,从薄唇吐出来的话却狠狠戳中少年的弱点。
贺瑞斯与他一样,最讨厌背叛。
‘利用’二字,多么伤害少年期待亲情的心啊。
放弃王耀吧,贺瑞斯。只有我才能给你更好的将来。
贺瑞斯攥紧书本,让精装书籍的纸张都被捏起了皱褶,然而在场二人都毫不在意。
“哈,这么说我是一颗棋子?”贺瑞斯莫名其妙的勾起微笑自嘲道。
少年的反应太过不寻常,让亚瑟变得惴惴不安,可是他还是想贺瑞斯彻底死心,“比那更坏,王耀会利用你成就自己,你最终只会沦落为他的踏脚石。”如恶魔诱惑世人,英/国人慢条斯理的道出像是事实的现实。
“那总比废物好,起码不会被抛弃。”贺瑞斯嘴角弧度不变,语气微上扬,带着说不出的暗讽,“那么你呢,大/英/帝/国大人?”明亮的眼眸紧紧的望着他,看似倒映着他的脸庞,却又是那么空洞。
这是贺瑞斯第一次用如此可以称得上‘无礼’的语气跟英/国人说话,尽管自从大罢工之后少年明面上乖巧的面具都不再伪装了。
亚瑟抿了抿嘴,目光闪烁不定,“我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闻言少年眼神微动,随后敛下眼帘,对男人的告白不置与否。
清乐的死与战争时失去的人民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他不可能忘记,亦不可能原谅。
哈,从弃子晋升为棋子,自己也该知足了吧。
亚瑟看着少年不为所动的样子,纤瘦的身躯里蕴含着让他又爱又恨的倔强。
两人似是无声的对恃半响,最终还是英/国人败下阵来。
“下次,跟我一起去中/国吧。”亚瑟生涩的开口说道。他实在不忍看见少年死气沉沉的样子。
天知道自己怎么会容许这样一个叛逆的‘殖民地’如此放肆,要知道连马修那个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他都不曾放纵。
也许,他从未把少年放在‘殖民地’的位置吧。
*************
香/港目前的位置很尴尬,他虽然成为英/国的殖民地,受亚瑟的管治,在某个意义上却又与中/国一脉相承,与王耀同气连枝。
于是就造成阿尔弗雷德在实施对华禁运时无可避免的将香/港也列为目标,亚瑟难得的与他多番沟通也没有结果。
亚瑟恍然的望着眼前早已长得比他还高的美/国人,对方如蔚蓝大海般深邃的眼眸被眼镜挡去几分锐利,就像少年时期一样单纯,可是眼眸深处的戏谑让他压下不必要的怀念。
不管阿尔弗雷德相信与否,他曾经为他的存在而欣喜。
然而,现在他必须为心爱的东方少年而争取。
“亚瑟,与Hero见面是为了香/港吗?”美/国人轻易的就提起亚瑟思前想后了许久的话题,让在喉咙徘徊多时的开场白被迫咽回肚子里。
亚瑟慎重的给了个试探的回答,“一半一半吧,我的确是想找你聊这个。”
阿尔弗雷德挑起眉头,“真难得听到亚瑟你的真心话,看来你是真的着紧那个少年。”身上的价值吧,就像当年的自己。
看到英/国人瞬间变差的脸色,阿尔弗雷德的嘴角无声的弯起讥讽的弧线。
真不敢相信这个高傲自大的英/国人居然不顾一切的找他協商,尽管他极力隐藏着内心的焦急,可是三番两次的漏洞已经暴露了他对少年的在乎。
这可是谈判桌上的大忌呢,亚瑟先生。
*************
时隔多年,亚瑟跟贺瑞斯一起回到这片大陆。走在街上,贺瑞斯眼底一暗,看着熟悉的肤色发色,却早已不是那些人的脸庞,暗自捏紧衣袖,亚瑟眼角一直注意着少年,见状踌躇了一会,还是没说什么。
来到会议室时王耀已经在主位坐下,看到他们也只是微微颔首,与少年相似的眼眸中始终没有一丝波澜,让亚瑟暗自疑惑,但是表面上依然一派淡然。
敏感的贺瑞斯下意识也保持着与英/国人一样的淡漠,只是那对如炽热的火焰的眼眸逐渐黯淡变为小火苗,最终熄灭。
“很高兴见到你,柯克兰先生。”中/国青年看似热情的伸手与亚瑟相握,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少年身上停留。
亚瑟勾起礼节性的微笑,“我也是,很高兴见到你,王耀先生。”
贺瑞斯低头跟随亚瑟的步伐,坐到他的右后座,安静的听着平淡无奇的会议内容,突然听到提及自己的内容,猛然抬起头。
“未知柯克兰先生对香/港的归还有什么看法?”王耀似笑非笑的望着英/国人。
亚瑟讶异的看着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的青年,身体马上绷紧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王耀先生,香/港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香/港作为大/英/帝国的一部分,与中/国无关,如果任何人企图侵犯,我敢保证将会引起战争。”亚瑟说这话时来势汹汹,可是天知道他的底气其实是多么不足。
以目前的局势来说,毫无疑问,中/国拿回香/港只是迟早的事,就算他极力反对也是没用,百年前为中/国在合约里埋下的陷阱这个苦果终由自己吃下。
不屑的意味浮现在王耀的嘴角,很快就被主人用茶杯遮挡,可是还是被亚瑟捕捉到那一瞬间似是对他的耻笑。
亚瑟握紧拳头。
不甘心,可是他有自知之明,自从两次大战后殖民地的体系已经开始崩溃,让他的力量大不如前,加上阿尔有意无意的打压,妄想让他成为附属于他的国家,亚瑟实际上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像几百年前霸占香/港一样保留着少年。
尤其现在阿尔摆明用马/歇/尔计划要挟他,而国内的情况亦不容乐观的时候。
“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们谈一下台/湾的问题吧。”对方若无其事的说道,似乎看不到英/国人难看的脸色。
亚瑟只能憋下这口气,勾起虚伪的微笑继续与王耀的会议,只是香/港的话题再次被揭过。
相比起有关香/港的轻轻带过,双方都可说是积极的讨论台/湾的话题。
抚上闷闷的胸口,贺瑞斯的脸色有些惨白,勉强勾起礼貌的微笑,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会议室。门关上前,深邃的碧眸略有深意的扫视少年狼狈的背影。
会议后贺瑞斯紧张的对亚瑟撒谎说要去洗手间,便匆匆的沿着出来的路回去,背影消失在亚瑟隐晦的视线里。
跑回刚刚的会议室,他顾不得敲门便闯了进去,王耀还坐在那里对身边的助理说着什么,看见少年冒失的举动下意识皺起眉,吩咐助理离开房间后,倘大的空间只剩两人。
青涩的少年还在喘气,一双琥珀却固执的盯着上位的那个人,见此,王耀先无奈的开口,敛下眼帘遮挡了眼底的情绪,语气还是像当年那个和蔼亲切的大哥,“小香你怎么跑回来了?鸦片混蛋应该还在外面等你吧。”
“……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不接我回去?只要你开口说一句,我就能回到你的身边帮你,即使用尽一切。
“世上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王耀似是无可奈何的打断道,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抚心自问,小香你知道答案的。”
少年僵立在原地,没有回应兄长的说话。
香/港与台/湾,孰轻孰重,高下立见。
“对不起,可是在这一刻,我不想骗你。”说完便擦过贺瑞斯离开,片刻刚才那位助理进来,说是王耀吩咐他带着少年回到大门,亚瑟还在那里等着他。
贺瑞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跟着对方走出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也遗忘了回来下榻酒店的经过,待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坐在房间阳台的小沙发,对面是悠闲的喝着红茶的英国人。
氤氲湿润了他的祖母绿眼眸,柔和了他往日冷硬的轮廓,瞥见自己已经回神,习惯性扬起嘲讽弧度的嘴角让贺瑞斯猛然想起对方的身份,满心柔软马上重新武装起来。
亚瑟愣愣的看着难得露出脆弱的少年转眼间恢复常态,不禁觉得好笑。
“我说啊,你用得着对我这么大戒心吗?”上挑的语调带着不可言喻的调笑,“重复的话我不想再说,我喜欢你,你可以试着与我相处。以亚瑟·柯克兰之名起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贺瑞斯静默了一会,在亚瑟诧异的目光下从腰间取出一把老旧的手枪,在对方还未来得及说话之前,率先问道,“你还认得它吗?”那是一支韦伯利VI型左轮手枪。
这支左轮手枪是从亚瑟是书房抽屉里找到的,乌黑的外壳上被溅上丁点血液,贺瑞斯有种感觉它就是当初自己被本田葵夺走的那把手枪。说实话,这把手枪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把好的手枪,正如本田葵所说,韦伯利VI型固然十分优秀,然而由于它的后座力很大,根本不适合枪械菜鸟。
他不由得猜想亚瑟把这支手枪给他傍身的意图。
“唉,就知道你这么敏感。”出乎意料地,亚瑟伸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头发,镇定自若的继续说道,“你有打开它的弹夹看过吗?应该没有吧,不然你不会这样问我。”
喀嚓。
亚瑟轻而易举的卸下弹夹,里面是空的,没有一颗子弹。
贺瑞斯怔怔的望着他。
“这支左轮与其说是给你傍身,不如说是震慑敌人,加上府邸严密的防守,我以为不会出事。”说到这里,他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是我过分松懈了。”
贺瑞斯没有想过自己曾经猜想了无限个可能性,最后理由却是如此简单。他多疑的打量着英/国人,试图找出他说谎的蛛丝马迹,可是当对上对方那双干净纯粹的碧眸,他的所有怀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颓然放松了绷紧的身体,不得不承认是他过于敏感,错怪了亚瑟。
这推翻了他对亚瑟的印象,甚至让他产生了怀疑自己的想法。
我一直所认定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
我认为是‘恶’的人,他真的是‘恶’吗?
他不敢细想。
看见纤瘦的少年疲惫的闭上双眼,亚瑟祖母绿的眼眸溢满了心疼,他上前拥着少年,不再让碍事的茶几阻隔了二人,“要去睡一会吗?”
贺瑞斯声如细丝的嗯了一声,下一刻便感觉身体蓦地腾空,只有腰间和腿弯处被稳稳当当的抱着,吓得猝不及防的他瞠大双眼,下意识的抱紧那人的颈脖。
他的身体紧贴着男人意外宽厚的胸膛,这样的距离对于他们而言太过接近了,让他有种陌生的感觉,贺瑞斯不安的在他的怀里扭动,忽然屁股被他轻轻拍打了一下,只听见英/国人似乎有点愉悦的说道,“别动,不然我不能保证你会不会掉下去。”
男人的低笑震动了胸膛,让贴着他的胸膛的贺瑞斯不由羞红了脸。
直到感到身下柔软的触感,贺瑞斯反而有点睡不着,他回望盯着他的亚瑟,对方轻柔的整理着他略微凌乱的发丝,”睡吧,我就在这里。“
少年迟疑的合上眼帘,在男人的轻抚下渐渐的陷入梦乡。
如果这只是梦,请让我永远都不要醒来。

【英香】如若初见9(历史向)

妈呀真的没有存稿了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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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瑞斯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听见那个极其骄傲的男人用颤抖的声线说着什么。

“贺瑞斯,对不起。”

“我没有早点来救你,居然就这样让你等了三年,你一定恨透了我吧。”

“哈,我在说什么呢,这不是一直以来的事吗?”

“那天在船上我感觉到了,贺瑞斯你是想……杀了我吧?”有什么湿湿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可是我……”

“我爱你。”

贺瑞斯缓缓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因自己苏醒而欣喜若狂的英/国人。

“……别开玩笑了,亚瑟先生。”少年长期没说话的嗓子有点沙哑,像被砂纸打磨着一样,然而琥珀中没有一丝动容或是其他情绪。

“我啊,是不会原谅你的。”简单的一句,却仿佛将亚瑟打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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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场全球性的战争落幕后,作为战胜国的英、法两国的日子却不好过,只因作为世界新生力量的美/利/坚/合/众/国通过战争的养分,迅速的挤掉上个世纪称霸世界的英/国和作为欧洲强国之一的法/国,登上世界第一大国的宝座。

亚瑟为了战后的日常事务忙的焦头烂额,加上贺瑞斯隐隐约约表现出来的反感,他索性一头扎在工作的文件堆里,借此麻痹自己隐隐作痛的心。

他需要时间来想清楚对贺瑞斯的感情。

第一次看见少年的时候,他从幼嫩的身影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骨子里的孤寂是无法隐藏,即使身边有人类的陪伴,即使他们的外表与人类没有分别,那依然改变不了他们是国家,是地区的身份。

时间几乎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抢回那孩子这么多年来,他在他的身上投放极多,不管是资源,还是感情。最初想要得到少年只是因为少年某种特质微妙的吸引了他,那副精致的东洋外貌也算其中一个原因。

然而真正得到他之后,少年眼底的愤恨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逃不过他对别人喜恶十分敏感的直觉,他一边不想放开少年,又因对方的厌恶而受伤。

他可是大/英/帝国啊,难道要为了得到对方的好感而像一只小狗摇头摆尾讨少年的欢心吗?

他刻意为难少年,再三逼使他说出顺从的说话,看见对方忍而不发的乖巧样子,心里升起一阵痛快,却忽视了内心如沏坏了的红茶一样的苦涩。

那天他喝醉了,迷迷糊糊间喉咙像是被人捏着无法呼吸,暗自安慰自己国家才不会死于窒息这种窝囊的死法并打算跟贺瑞斯算账的时候,却听见了少年痛苦但忠诚的承诺,青涩的声音中带着不自知的柔软。

“是的,亚瑟先生,我将永远效忠于你。”

他有点开心,可是又恼怒少年的反叛——尽管那与自己年轻时无异。

有时候他在想,贺瑞斯就像一块大胆的小石头,不管不顾的掉入他这个深潭,引起了一圈圈涟漪,最后静静的躺在最深处。

贺瑞斯,你到底想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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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贺瑞斯赶走了工作繁重的英/国人,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回复,他甚至觉得心里空空荡荡,十分难受。

贺瑞斯解开衬衣的纽扣,站在光滑的镜子前,镜面忠实的倒影着少年纤瘦修长的身体,然而白嫩如霜的肌肤上赫然布满不堪入目的伤疤,触目惊心却呈现一种诡异的残缺美。

轻轻抚上凹凸不平的疤痕,微颤的手指如触电般弹开,在地窖里的记忆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浮现。

如恶魔般的血红眼眸寒意森森,逃不出那个不见天日的幽暗地窖,让人疯狂的痛苦鞭刑不断,皮开肉绽的伤口犹如彼岸花艳红盛放……还有那句话。

“你不过是个可悲的弃子。”

只要一闭起双眼,这句话都如梦魇缠绕着他。

啪啦。

砸在镜子的手不自然的抽搐,鲜血从伤口汩汩而出,像少年的脸上静静的流淌着的泪水,昭示着他内心汹涌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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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这趟前往中/国是为了商讨战后中/国地位的问题。在战火中涅槃重生的中/国实力大增,在确立内部事务后,极力争取在国际上的地位,显然与百年前只求偏安一隅的大/清有了根本上的分别。

王耀精神奕奕的接待远道而来的英/国贵宾,从安排到态度都无可挑剔,让亚瑟有点吃不准对方的意向。

“王耀,我大/英/帝/国愿意承认贵国的存在,并容许贵国以香/港为对外通道,促进两国之间的关系。”亚瑟低吟半响,才主动开口直奔主题。他微抬下巴,保持着与以往无异的傲气。

坐在对面的青年游刃有余的浅尝茶水,细品后撇了撇嘴,似乎不太满意。他放下茶杯,那双眸色与少年十分相似的丹凤眼微微上扬,毫不畏惧的直视英/国人,“非常感谢贵国,至于中/国与香/港向来关系紧密,今后当然仍然会互相扶持。”用词暧昧,加上青年眼底的一片从容不迫,亚瑟暗自猜测王耀是不是想放弃少年的归属问题。

王耀玩味的弯起嘴角,英/国人的想法他也猜到一二,然而……

嘴角最终翘成自信明朗的角度。

不争论,不代表香/港属于你们。

不焦急,不代表放弃香/港主权。

曾经侵占我家的西方人啊,雄狮即将苏醒,请拭目以待。

直到会议结束,双方都再没有提及香/港,亚瑟当然乐的王耀遗忘少年的存在,好让他维持在远东的实力,可是王耀默认的态度实在耐人寻味。

要知道当初青年可是斩根截铁的承诺会要回少年。

亚瑟琢磨着要不回去跟阿尔提一下关于台/湾
的事情,以牵制着王耀的崛起。

“鸦片混蛋。”身后传来青年的声音,听到这个怪异的称呼,亚瑟脚下一顿,转身无奈的看着中/国人。

“喂喂,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哼,难道你不是吗?”王耀挑起眉头,“小香现在还好吗?”眉目间流露出一丝担忧和愧疚。

亚瑟默然,一会才回答道,“贺瑞斯他很好。”然而离去前少年满身伤痕的身体让他底气不足。

“他是我的小香,才不是什么贺瑞斯!”王耀握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我听说了,之前小香被那个怪人抢走了,你怎么没好好保护他?”

亚瑟估摸着王耀口中的‘怪人’是指本田葵。他冷哼一声,薄唇勾起嘲讽的笑意,“你装什么无辜,王耀?是谁去到深/圳却过门不入?”

王耀猛然抬头,眼眶赫然变红,“不是我,是上司他……”他说到最后哑口无言,因为他看到亚瑟平古无波的脸上却有着一双表达着同样痛苦的眼神。

“王耀,我们谁也没资格说谁。”

【英香】如若初见8(历史向)

又开虐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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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苏醒的时候,贺瑞斯一睁开眼便看见一鞭子甩过来,他想避开,却被束缚住身体的锁链绑住,动弹不得,只能生生挨了一下。

“啊!”毫无防备的他痛呼出来。

“痛吗?这才是战俘应有的待遇。”因痛楚而逐渐清醒过来的贺瑞斯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地窖的地方,身穿黑色军装的本田葵淡漠的站在他面前。

“为什么?”冷汗涔涔的他问道。

为什么要发动战争?

明白他的问题的本田葵在回想起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青年,眼底浮现一丝暖意,“一切都是为了他。”

贺瑞斯默不作声,不解对方口中的‘他’是谁。

过了半响,本田葵轻笑起来,“放心,今天先来到这里,等你亲爱的亚瑟先生来到,你就会没事了。”说完就离开了地窖,徒留被锁链挂起的贺瑞斯。

地窖阴暗潮湿,让贺瑞斯失去对时间的掌控,在幽暗的环境中开始觉得昏昏沉沉,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黑暗且孤独的环境容易让人疯狂,贺瑞斯等了几天,又好像是等了几个月,本田葵终于再次出现。

“圣诞快乐啊,香君。”对方语气中的平静就像暴风雨的前夕。

“……?”贺瑞斯歪着头,似乎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嘛,你被放弃了,被大/英/帝/国。”

少年的拳头微不可察的握紧。

“真可怜啊,作为阿香,你被耀君放弃了,作为贺瑞斯•王,你被亞瑟•柯克兰放弃了......”

“闭上你的嘴,本田!”他蓦然对着青年大吼。

本田葵脸色一沉,抓起放在一旁的皮鞭,用力抽在他的身上,“你以为自己是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少年被猛然一抽,闷哼一声。

似乎他这样痛苦的样子更加刺激了本田葵的施暴欲,之后的抽打如雨点般稠密的打在他身上,但他咬住嘴唇不让痛吟溜出嘴边,染上一层水雾的琥珀却依旧亮的惊人。

直至痛到承受不了晕倒之前,他仿佛听到本田葵的声音说道,“你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弃子。”

弃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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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亚/瑟从欧/洲吃紧的战线回来时,看着府邸里满地狼藉以及地上那把南部14式后,碧眸中刮起一场暴风雨,“本田菊!”

跟着亚瑟来到这里的弗朗西斯虽然脸色憔悴,可是看见这个英/国人吃瘪,他还是有气无力的勾起嘲讽的笑意,可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暴怒的英/国人撞开,差点连血都吐了出来。

不管法/国人骂骂咧咧的说了什么,亚瑟连忙赶去上司的办公室,却被告知香/港已经被‘战略性’放弃。

“哈,‘战略性’?我堂堂大/英/帝/国居然连手下的人都护不住了吗!”亚瑟出奇的愤怒。

他的上司反而冷静的点燃一支烟,“国家大人,我知道你非常喜欢那个孩子,我也坚持过的。”

“那你……”他很快就上司打断。

“国家大人,你刚从欧/洲战线回来,你说,作为主战场的欧/洲能派出多余的兵力吗?”

“……新/加/坡那边可以……”亚瑟不甘的嚷着。

“你认为敢于偷袭珍/珠/港的日/本还是锁国时代的日/本吗?”言下之意是军力根本不够。

亚瑟沉默了一会,最终颓然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吗?”

上司按熄了烟头,无奈的笑道,“那么,你希望和中/国盟军作战吗?”语气中带点意义不明的意味。

“……该死的政/治!”亚瑟烦躁不安的抓乱头发。他的贺瑞斯现在还情况不明,这种掌控不了的感觉真是糟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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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最终还是被上司说服了,然而他没想过后果会那么严重。

日/本落败后,亚瑟火燎火燎的从本田菊口中得知贺瑞斯的下落,赶紧去他说的院子地窖,只消一眼,亚瑟就停下脚步,他惊愕的看着一个与本田菊异常相似的青年在为奄奄一息的贺瑞斯敷药。

“贺瑞斯!”亚瑟望着心心念念的少年正生死不明,目呲尽裂。

贺瑞斯不省人事的倒在青年的怀里,破破烂烂的衣服遮挡不了底下被鞭子抽打的皮开肉绽的身体,那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色疤痕在常年没受阳光照射的惨白肤色显得尤其明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亚瑟怒瞪着青年。

“小生也是逼不得已,我只是想让他更弱一点。”这样他占领香/港时便可更加省力。

“现在战争已经完结了,便帮一帮他。”似乎觉得自己跟少年涂药的举动互相矛盾,他又解释一下,“过一会他的伤就会好了,就是那些疤痕需要时间去变淡。”香君的意志那么强大,那些心理创伤很快就会没事了吧。

亚瑟狂躁的血腥欲望还未散去,只是被上司警戒过,他也收敛一下肃杀的气势,僵硬的抱着逐渐复原的少年,生怕会不小心弄痛对方。

“你是谁?”这个青年与本田菊太过相似,如果不是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甚至让他产生他们就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小生是本田葵,”本田葵敛下眼帘,将腰间一直别着的黑色武士刀递给亚瑟,“小生有个不情之请,能请亚瑟先生帮我把它转交给菊君吗?”

“你自己给……”他吧。

亚瑟瞠大双眼,看着面前空无一人,只有一把黑色武士刀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地面。

【英香】如若初见7(历史向)

‘本田菊’要出来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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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持续了一年的省/港/大/罢/工最终在谈判桌上终结。

谈话全程由王粤和其上司与港督之间进行,贺瑞斯和亚瑟两位在旁边旁听。从会议开始,亚瑟的目光不住的往少年的方向瞧。

一年没见,少年瘦削了很多,在六月这个春末竟然异常的在身上包裹着几件大衣,身体不断的发抖,脸上是不健康的惨白,让看在眼里的亚瑟很是心疼,可是想起自己坐在谈判桌旁的原因,思绪又顿了顿。

啧,我干嘛这么关心这个白眼狼啊?

亚瑟不禁在内心唾弃自己。

“很好,罢工实际已成过去。”港督勾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这场运动已经拖了很久,他想使用雷霆手段解决事件却被国家大人喊停,要求保持克制,实在让人郁闷。

会议结束,王粤撇了眼贺瑞斯,见少年向他眨眨眼,示意想和英/国人详谈,给了个担忧的眼神便慢慢离开会议室,而港督最后离开时贴心的把门关上。

“玩够了吗?贺瑞斯。”亚瑟捏着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神。

男人逆着阳光,看不清楚面容的脸上嵌着一双如碧潭般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仿佛要穿透躯壳审视着他的灵魂,白玉般的手指强势而傲慢的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无处可逃。

贺瑞斯闭上双眼,似乎这样就能阻隔男人炽热的视线。过了半响,他听到了一声嗤笑。

“之前不是很有骨气的跟我叫板吗?”亚瑟眯着眼睛,目光肆意的打量着手中的猎物,“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可怜的落水狗,多么的……”

“够了!”少年猛然间睁开双眼拍掉男人的手,琥珀里的厉色让亚瑟一怔,“亚瑟先生,请不要再说了,我承认是我输了。”

我难以忍受从你口中吐出对我的任何嘲讽,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的说话对我来说是多么伤人。

咳丶咳咳……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咳嗽让亚瑟看得心惊胆战。他从来没有这刻那么后悔自己的口不对心。他连忙上前搀扶着瘦削的少年,轻柔的拍打贺瑞斯的后背为他顺气。

过了一会,少年令人听得心疼的咳嗽声终于停止了,他只是时轻时重的喘息着。

“……亚瑟先生,我恨你。”病重的少年声音微弱而沙哑,然而亚瑟却清楚听见。

这不是少年第一次说这句话,却第一次让他觉得如此绝望。

在他察觉到自己对少年有着不可告人的情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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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瑞斯跟着亚瑟回英/国之后,他的身体在男人细心的照料下逐渐恢复,只是两人之间似是多了一道看不见摸不到的隔膜,默契地若有似无在日常生活避开对方。

不久,第二次的混乱之战开启,狼烟四起,亚瑟在叮嘱他自己保重后便匆匆离开了府邸。直到某天,一个阔别多时的人闯开英/国人留给他的重重保护,沐血来到他的面前。

“……阿菊?不,你是……”眼熟的东/瀛青年站在大门处,军装上沾染了点点星星的血液,记忆中墨黑的眼眸似乎被猩红染成血红,恐怖非常。

“日安,香君,小生是来迎接你的。”‘本田菊’白晢的脸上一脸平静,几点猩红却让他显得有些诡异。

贺瑞斯悄悄的从口袋里拿出亚瑟走前给他的左轮手枪,没有握过武器的手微颤着。

“香君是在找什么吗?”转眼间,那个‘本田菊’来到贺瑞斯的背后,武士刀抵在他脆弱的颈项,一丝鲜血汩汩而出。

“是把好东西呢。”455韦伯利VI型,当代最好的左轮手枪,“给香君用似乎有点浪费了,你自己认为如何?。”这样说着,‘本田菊’干净利落的扔掉自己本来的南部14式,将手枪插入腰间的皮带。

不对劲。

贺瑞斯确定眼前的青年不是他认识的本田菊,也不相信他说是来迎接他的鬼话。尽管贺瑞斯最近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是他还是知道本田菊的国家不是跟亚瑟一个阵营,也就是说这个人来者不善。

‘本田菊’似乎感觉到面无表情的少年疑惑的眼神,“忘了自我介绍,小生是本田葵,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少年的回答似乎让本田葵有点讶异,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预料少年居然还礼貌的跟他打招呼,他收起刀,饒有趣味的观察松开后跌坐在沙发的少年。

“知道小生是谁吗?”

“……不知道。”少年的耿直不知哪里惹他发笑。

“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小生是来迎接你就行。”

闻言贺瑞斯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到后颈一痛,不由自主的陷入黑暗。

“现在,先好好的休息一会吧。”